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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赌不知时运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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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ruary 12 元宵夜想起雀友半缘修道 15:35:31 对了,俺班死了个同学你知道吧。 李晨 15:35:37 她没毕业? 李晨 15:35:42 什么时候 李晨 15:35:41 谁啊??不知道 半缘修道 15:36:06 一个叫李文波的。跟王聘打过麻将。王聘没梦到过他? 李晨 15:36:30 梦他干吗 半缘修道 15:36:39 托梦啊 半缘修道 15:36:58 他死了的第二天和第三天我都梦见他打麻将找不够人,拉我打。 半缘修道 15:37:25 然后我很害怕,就回家了。给他在十字路口烧了一个草纸。五块钱一个的那种。没敢烧便宜的 李晨 15:38:00 没听他说啊 李晨 15:38:02 怎么死的 半缘修道 15:38:39 话说两千零五年十月,天气已经有些凉了 李晨 15:38:54 倒。。 半缘修道 15:39:45 某日,中国海洋大学两千零五届毕业生、理学大学士李文波,应所在单位青岛爱诺仪器有限公司要求,前往烟台出差 半缘修道 15:40:57 晚八时许,夜色已从天空滑落到四方长途过街天桥上 李晨 15:40:59 然后 半缘修道 15:41:55 李大学士带着健康的疲惫和工作的喜悦,欣然踏上天桥,准回宿舍好好歇一歇,继续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第二天的工作中去…… 半缘修道 15:43:28 当行至天桥距桥北2/3时,桥下的小贩正在准备收拾摊子 半缘修道 15:44:20 而住在青岛的千家万户,或者在吃饭,或者在饭后悠闲地看着电视,品评着国家领导人的好与坏,诉说着一天来的收获 李晨 15:44:38 我我。。。 李晨 15:44:44 崩溃了 李晨 15:44:46 说重点 半缘修道 15:46:17 李大学士左脚迈出,距离桥面还有零点零三公分的时候,一个黑影忽然窜到面前。李大学士心道:不好!忙提丹田气护住周身,但见来人左手一扬,只听滋拉一声……且听下回分解! 李晨 15:47:10 半缘修道 15:48:10 上回书说到,李大学士只见眼前黑影一闪,情知不好 半缘修道 15:49:34 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提丹田气,哪曾想对方却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左手一扬,就这么一扬,李大学士的提包已经被对方稳稳握在手中…… 李晨 15:49:36 然后? 半缘修道 15:51:17 说时迟,那时快,李大学士一个千斤坠稳住下盘,挎包的手顺势向后一扯,假冒伪劣的包带登时折断! 李晨 15:51:34 哈哈 半缘修道 15:52:29 但听来者一声大吼:我操!一招降魔踢斗式向李大学士踢来 李晨 15:53:40 半缘修道 15:54:09 李大学士的武功也不是盖的,打五岁时起,就在叔父李巴山的指导下,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,而且至今未曾婚配,老童男!见他上打雪花盖顶,下打枯树盘根,对手一时竟找不出破绽 半缘修道 15:56:11 这时,一颗流星划过天空。李大学士抬头一看,叹息到,又有一个人要死了。小时候奶奶告诉过他,天上一颗星,地上一个人。天上掉下一颗星星,地上就消失一个灵魂。 半缘修道 15:58:01 就在李大学士凝头叹息之时,对方瞅准一个空档,一招拈花指法探入怀中,只听呛啷一声,接着是锐器破空之声,李大学士暗叫不好, 半缘修道 15:59:36 一柄龙阳刀已深深地插入李大学士的心窝。一股莫名的惆怅从李大学士心底涌起,他含泪倒下 半缘修道 16:00:47 就在送往医院的途中,李大学士流血过多而亡。也许,他死去的时候,心中仍然在思念着世界的和平与稳定,期盼着祖国的繁荣昌盛和长治久安…… 半缘修道 16:03:56 时光总是流逝,都市依旧太平。行凶的刺客,已经伴着一声沉闷的枪响永远作古,被指为挡住桥下视线的广告牌也已经拆除,天桥之血已经渐渐被人们淡忘了 半缘修道 16:05:48 有了记忆,当然不觉也会有遗忘。我们并没有刻意去记住李大学士什么特殊的存在,忘了就忘了吧。因为总会有人记起他,再说起他的时候 February 04 由四个奶子头所想到的不断完善中……结束会有提示说《完》
王峰 17:18:37
我非常不理解. 狗为什么躺在水泥地上睡觉.而不肚子痛.也不得关节炎~ 半缘修道 17:20:10 我回家时,发现我家的狗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躺着,还可怜过它一阵子 半缘修道 17:20:52 不过我想,可能是狗的奶子头长得多,所以能耐寒耐风湿吧。 王峰 17:23:07
生长在青海某地的保XX保女士. 正是凭借着多于常人的2个奶子头. 在大学毕业后没有采取和其他同学一样的找工作的途径.
而是独辟蹊径,在李村某处租下一套住所. 开展了一系列丰富多彩的为民工服务活动. 夏婷婷 00:50:38
那歌(保XX的床上,人来人往)保姐姐听到很高兴呢! 半缘修道 00:51:46 真的假的?她觉得大家是在祝她生日越做越大,越来越红,以后还有开连锁店的趋势,是不是? 半缘修道 00:41:42
我认为保某长四个奶子头对海大很不利。这容易让一些仇视海大的抓住把柄广为宣传。会严重影响海大的招生。 王峰 00:41:45 超额200%. 王峰 00:43:02 我任务事物是多方面的 看问题要抓主要矛盾.
恰恰是四个奶子头.
使不了解海大的民工们了解了海大. 使他们从一种愚昧无知的状态上升到了知道奶子头还能长四个. 半缘修道 00:43:10 万一传出去说,海大盛产四个奶子头的女生。这样一来,女生们怕误会而不敢来,男生们怕万一找个女友有四个奶子头,也不敢来 半缘修道 00:44:13 这时,学校只要花重金聘保某回海大澄清:俺的四个奶子头是正宗的!经得住考验的!朱XX同学和鲁X土鳖,以及大麦岛市场的民工们都可以作证! 王峰 00:44:42 可能会吸引部分民工前来. 毕竟民工的经济不是很宽裕.
花同样的钱. 能享受两双奶子的待遇..~~ 半缘修道 00:45:37 超额解决农民兄弟的性福问题 王峰 00:46:41 是广大农民工兄弟享受了一次正宗的青海女人待遇. 半缘修道 00:47:58 届时保某的生意将更加红火起来,届时办理会员制、包月制。嫖八送一,多嫖多送,每月限量奉送,送完为止。学生半价,现役军人免费 王峰 00:49:16 我认为需要采用限时包月制. 流量也可作参考./
夏婷婷 00:48:12 人家真的没卖过啊 人家是不收钱的 半缘修道 00:49:03 跟网游一样,试玩都是不收钱的。 王峰 00:50:16 您比喻的太恰当了~~ 我不禁再次佩服您的幽默~~
夏婷婷 00:49:08
黎民徐栋是不是现役军人啊? 半缘修道 00:50:24
他们是现役军人,但是他们不能嫖漫游妓 夏婷婷 00:33:57
四个的那个其实见识见识当见个景了也不错 半缘修道 00:35:54
我认为大家如果都长四个,在旧社会因为缺少奶水而饿死的孩子会少一些 夏婷婷 00:36:15
其实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恶心 多余的会不会有奶?应该不会吧哈哈 半缘修道 00:37:02
不知道。等问问展晓红 半缘修道 00:37:13
或是问问朱XX 夏婷婷 00:39:59 就是,问问展晓红就是了,千万别问朱XX啊,再说问他他又不知道 不是我说的啊,是我告诉标哥,标哥上网查多乳症被大家发现,他忍不住说了,大家的小喇叭就一直广播下去了 夏婷婷 00:40:43 新鲜事,谁知道了会忍得住守口如瓶啊! January 03 曲工的智慧初到单位,听大家一直说曲工曲工的。从大家口中,得知他水平很高。
后来跟何婷说话时,问她,第一排那个女生叫什么,第二排那个小胖墩叫什么。何婷问我说,你到单位都好几天了,人还没认全啊,我说是。我说除了曲工,人倒是都见到了,只是对不上号。
何婷问:你没见到曲工?那天下午他回来了啊!我说,我只见到一个梳着大背斗的。何婷惊道:那就是曲工!
好吧,这就是曲工。以后,就是我师父了。
初识曲工时,偶还是对ROUER和SWITCH见所未见的SX级人物。一天下午过去问曲工路由器后面的那个大扁扁口是干什么用的。曲工铺天盖地给偶讲了好多东西。有V35接口,双绞线的12管发,36管收,45跑语音,78管校验。讲网络的七层协议……就差没讲到野人、飞碟、里根、挑战者号升空后爆炸……了。把偶听得是一头雾水。
从那后,跟曲工接触多起来。也熟起来。也放肆起来。
单位打CS。偶之前是不玩游戏的。但偶知道有个OGC。 终于曲工过来了:把你那个东西关了!
过了一会儿,又过来了“你怎么还没关?从这里就能看出你不诚实”。从那之后,偶再也没敢用过OGC。
曲工电话中告诉李经理说“你输入 SH RUN”。李经理哭笑不得地道:“我那连那个都不会用了?”
我问曲工:“给你把CONSOLE线的RJ-45头剪下来,你还能排好线序接上吗?”
曲工:“能啊。它是个扁的,我干嘛还要排序啊”
曲工理线时,徒弟们给递扎带。我递过一个根压了个RJ-45的扎带。曲工烫手般地扔到了地上。并不解地问我那是递给他个什么东西。
曲工做网线时,某君剪起被扔在地上的那RJ-45扎带递了过去。曲工扔得老远,一句话也没说。
曲工从不把SHOW RUN得出的文件灌入交换机,而是自己编写命令集。
曲工的字经过MD5自动加密。同事们看他手抄的东西时,很难确定是汉字还是甲骨文。
曲工的笔记本安装有指纹识别系统,却从来不用。原因是上周出差才知道了。因为他自己的指纹也被DENY了。
曲工打CS就知道蹲下。曲工的狙,见血封喉。
曲工打麻将向来杀两邻,捎对门。
曲工前额有指头大突起,里面安装有智慧芯片。
曲工的笔记本背带被拉长或缩短,以及被用铁丝拧在了一起,他查ACL的时候先从我查起。
曲工高我二十厘米。重我两斤。
WINWORD的语音输入法昨天刚学会的。在WORD的工具里,点语音,会安装语音插件。照着读完几段范文后,便可以使用麦克风输入汉字了。试验了一下,效果不错。于是今天在网上看到王峰王大学士时,马上将此法推荐给他。
王大学士表示:那输入速度岂不是要大增?
徐大学士:如果语速过于高出普通话的标准语速,它就会瞎识别一番。
王大学士:王涛将不能使用此输入法。(注:王涛不会说普通话,大学时候重修语言表达艺术两次)
徐大学士:如果廷同学使用此输入法,将重复录入许多词语。(注:廷同学结巴)
而YAL老师使用此输入法的时候,将是满篇的
WJ老师使用此输入法的时候,将是
王大学士:那LY使用此输入法时呢?
徐大学士:系统将提示:请将宠物狗抱到一边去(此老师是海大有史以来最让学生和众老师讨厌的老师)
王大学士:噢,那LDP使用此输入法的时候,系统一定会提示:请严肃点,不要歪歪个嘴说话(此老师歪歪嘴)
December 07 哥哥,还有二哥(六——打架篇)九宫者,二四为肩,六八为足,左三右七,载九履一,五居中央。
神算子瑛姑数十年的反复研究,自以为登峰造极,想不到早有歌诀传世。
看到二哥提到的“氨水”,偶蓦然觉得跟瑛姑其时的心境是一样的。偶以为氨水一事只有偶还记得了,本想抽空贴出来博诸君一笑,哪曾想二哥抢先了一步……还有,哥哥单手骑车,另一手把人一提就放到车大梁上的事,也是被二哥抢先发布了……
棒打虎,虎吃鸡。鸡吃虫,虫钻棒。昨天晚上跟二哥侃的时候,说起,我小时候被一个叫严亮的打哭了,二哥就把严亮打哭了。张贤又出来把二哥打哭了。诸位一定以为,咱们的总瓢把子又现为把张贤打哭了。错!再猜!总瓢把子是基本上不做恃强凌弱的事的。那天二哥被张贤打哭后,还被张贤的妈妈给批评了一番……
再说起邻村李俊吉的孙子。也是我被打哭后,二哥引用别人的动作,再原套路还给人家罢了。这事我们是都记得的。用二哥的话说“这个是记得的。好像后果比较严重”。严重的结果是,老头老太太联袂出击,他们的孙女也跟着友情客串,一家人在舅舅家门口大呼小叫,很是热闹。他们的孙女我是不记得的,是二哥昨天晚上提起来的。说是比较懂事,而且比较漂亮的说。看来二哥的女人缘真不是盖的。
我小的时候,村里最能欺负我的是于泉波。也就是永光。我很怕于泉波,就像于泉波害怕二哥一样的怕着他。二哥没大打过永光。但永光却是那二哥那样的怕,应该是人不立威威自在吧。
二哥不像哥哥那样省下口中肉给我吃。现在想想二哥却也很疼我。不管是谁,只要欺负了我,二哥总会挺身而出。当然,有时候也算是顶着烈士帽上的。有次涛儿跟钟阳几个打了我,二哥撵到人家炕头上……
工作时间……先停下吧。待有时间补一下 December 06 哥哥,还有二哥(五--文具篇)VTP设为透明传输,两端都是要建立VLAN的。而且两端都要设成透传。输入一条命令后,需要退出所在目录,直到出现configed by console才能生效。今天上午偶利用所学的这两点,解决了困扰孙工程师一上午的问题。
下午的时候本来需要到青岛港的。说实话,我实在不爱去。但没办法,咱人虽然懒,却也是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武装起来的人,于是便停下手头的活儿,积极做出发准备……准备过程中发现不大对劲,才想起上午的交换机还在车上,而车下午不在家。唉,爽大发了。这事可是不能怪我呵。
乍一决定不去了,忽然觉得空虚起来。百无聊赖时,想起可以打开MESSENGER。发现哥哥跟二哥都说了话了。我想我也可以利用这段时间,敲上两句。
“终于不用去了”。这句话总觉得似曾相识。哦,想起来了。是哥哥的日记。“今天下午我们用粉笔头打架,弄得满地全是粉笔头。老师让我们写检查。傍晚的时候,宣布明天星期。我感到很高兴,这下不用写检查了” 倒不知道哥哥这日记是什么时候写的了。如果不是初中,那便是高中了。小的时候,用的本子都是舅舅给的,还有哥哥二哥给的。他们给我的本子都是没写过几页。那个时候最能打动少年心弦的,还是二哥提到的塑料皮日记本。大舅似乎有过好些的。《世界风光》系列的。大小好像是64K,要么稍大。每隔若干页,便有一张彩色的夹页……二哥每次做对大舅出的题,便有机会得到一个。似乎那时候二哥积攒了好些个的时候,哥哥也就一两个。舅舅那批本子中曾经有一个大的。二哥眼羡了很久。到后来终于成了二哥的。我想应该是二哥又考了个什么好成绩,惹大舅高兴了吧。
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,老师让开始写日记。呶,就是那个矮矮的小王老师,王英杰。这时我便可以理直气壮地向二哥讨要本子了。二哥问我要什么本子,我中气十足地说了声“日记”。于是我便有了我人生中第一个塑料皮日记本。想这个日记本比起幼儿园的小板凳,可是来得容易多了。
二哥的本子里写过一些东西的。现在要努力回忆起来,也只是一些碎片“困难前不用+,胜利前不用-(或许说颠倒了,我现在也不理解这两句话的意思),谈恋爱不用△……”。。。。“谈恋爱不用三角符号”这句话当时在俺班里传了很久呢。
二哥的其他日记本子里,曾贴了不少漂亮的女孩。现在想起来,其实那是些少妇。我曾经给二哥把其他页面的都慢慢撕下来,贴在同一页上。为这,后来还被二哥说过。“给我把些粘贴纸全都贴到一页上”。。。其实我不说二哥可能一直也不知道,我把那些都撕下来贴到同一页是,是为了让二哥不会发现哪张纸上被揭过,即使发现,也会以为都贴到那一页上了。当时俺就是用那种方法偷偷留出一张,回家后贴在语文课本上。。。
那种不干胶画,我们一般叫做贴画。一张不到32K的纸,上面有若干幅,自己用小刀分割开,贴在不同的地方。另有一种,类似现在的刮刮纸的东西,我们叫印画……第一次偷钱的时候,就是从抽屉里偷了五分钱,买了1/4张印画……
哥哥也曾有过一个很不错的日记本。后来也是给我了。那塑料皮上有一块硬的板板,从偏左看是一张成熟女人的脸、造型有点像三四十年代上海滩的交际花。从偏右看则是一个小姑娘,站在一个麦克风前唱歌。哦,那个时间正是《歌声与微笑》流行的年代。
说起本子,不由得想起了本子。当然,此本子非彼本子也。二哥曾给我订过本子的,是用一张1K的封窗纸,裁成32K,然后订起来。也给我买过本子。似乎每次给我买本子的时候,都会捎带着一根铅笔,一块橡皮。而且都是在我帮他掂完花椒面之后。
又想起本子。我在幼儿园后来也用上本子了。也是用封窗纸裁的。不过那时我还有一次用的是黄草纸。往事不堪回首……咱家那时很穷。
再想起本子。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,我们的图画本纸质是非常白的,封面也挺好。“图画本”三个字也是繁体的。我当时好容易又买了一个,给哥哥。哥哥没要……当时倒不是觉得没面子,只是那个伤心哪……
之后的本子便踏上正轨了。自己也买,也上舅舅家里划罗。偶尔也订了用。但这时订的纸都是16K的成品纸了。舅舅家曾有过很大很大一的瓶蓝黑墨水。瓶子的容量似乎应该比两个啤酒瓶子要大,像早年间的毒药1605的瓶子。当然,那种瓶子估计很多人没见到过。我曾去俩过两墨水瓶。纵然有我帮忙,那一大瓶子墨水还是在用了仅一小半时,就“化学”了。
二哥曾给过我一支圆珠笔,红蓝两芯的。当时在幼儿园,都称蓝色为绿色。这个习惯直到我上初中才彻底改掉。待我后来做网站时,已经称它为BLUE或是0000FF了。在幼儿园时,都以有一根红色圆珠笔芯为荣。写作业的时候也全是用红色。有高年级学生曾告诉“红色骂老师”,当时却是一点不懂什么意思。直到上小学二年级时,王英杰老师很生气地禁止使用红色笔芯,大家的爱好才被扼杀。
哥哥给过我笔是比较多的。记得有一根卷尖的,似乎是美工笔吧,好像从那个时间开始,我的烂字才有所改变。不过听哥哥说,那根钢笔本来是给二哥的。
接下来一支笔是画着京剧脸谱的。再后来,似乎没有过了……
五点下班,先提交一下吧
补记:文中提到的称蓝色为绿色,到现在还是没能彻底改掉。晓沛表弟在我这住的那一晚,第二天早晨洗脸时,问我有没有毛巾,我说洗手台旁的两条毛巾,一条红的,一条绿的,都是我的。晓沛表弟一会儿又出来了:“没有绿的,只有蓝的”……我很夫奈地说“那就是蓝的吧……” December 05 哥哥,还有二哥(四)昨天晚上晓沛表弟的到来确实让我高兴了一番。最让我吃惊的还是晓沛的酒量。炖了一锅排骨,炒了一碟韭菜。一提酒。几个桃酥。便是全部了。晓沛一岁的时候我就跟他玩,一直玩到他回东营上学。之后便只是短暂的见面,与他坐下喝酒,还是第一次。
喝酒时我们谈到,找个时间,把兄弟们叫一起,一块喝喝。今天上网时,哥哥也提出了同样的想法。当然,哥哥很自觉地封了自己个“喝酒第一”。
哥哥的酒,早就听说过很顶。最早那次是,他们哥几个把一个同学拖到六中南面的沟里,手工帮助他认识错误。后来累了。于是那同学需要支付一点劳动报酬,请大家喝的酒。
二哥的酒没大见识过。倒是他当年的几幅照片,总喜欢举个酒瓶子摆个POSE。那时我想,人生最惬意的事,莫过于喝酒;而最COOL的动作,莫过于二哥的POSE了。。。
二哥从小学就没断过恋爱。终于在初中的时候,女人,还有酒,这两个男人的必备把二哥整倒了一次。那女生叫什么我倒不知道,莫非就是传说中的“霞”?
倒是我,在哥哥回来时,跟哥哥喝酒,喝吐了。去茅房的时候,不知道有灯可开,照着坑就吐。结果靠后了一点点,全吐在了外面……哥哥给收拾的。不过没提,很是给我面子……看来二哥对哥哥的评价还是蛮中肯的。
今天没大有时间,先到这里…… December 04 哥哥,还有二哥(三)我曾有过一块小黑板。那时我四岁。被小姨强行送进了幼儿园。路上撕掉了小姨不少头发。到了幼儿园后,却不敢往回走。之后便每天由妈妈哄着送去幼儿园。那里家里穷,买不起糖。妈妈总会找块纸包一点白糖给我吃。直到有一天,在幼儿园跟人打架,把一个小女孩打得直哭。老师让我把妈妈叫来,我不叫。然后有小朋友告诉老师“下午他妈妈会送他来上书房的”。走到半路,我告诉妈妈“妈妈你回去吧,我再自己上书房就行了”。我想妈妈当时肯定很惊讶。不过从那以后,我再也不用拿糖哄着就能主动按时上学了。
我的座位是舅舅给坐的小板凳。在幼儿园四年,我一直渴望能有一把小椅子。每当有一批孩子升入一年级,我就希望和失望一次……直到我八岁那年,我也没坐上小椅子,却升入了一年级。
舅舅当时在村里教学。幼儿园跟小学是在一起的。不过依然记得我上一年级之前,小学就搬到李家草泊了。
在我上幼儿园的时候,没有石板用(那时为了省纸,都用石板和石笔的,记得韦民那里曾经卖过)。舅舅曾经给我找过一块碎石板的。没两天就被我打碎了。然后舅舅便找了块小木板,用墨汁涂了两面,拴上根带子,我挂在脖子上。
之后那块小黑板也不知道丢哪里了。只是当时中阳又挂上了一块小黑板,我便去抢,说是我的。那是中阳他爷爷用蓝墨水给他涂的一块……
在那个时候,上五年级的徐勇总吓唬我。也欺负我。终于有一次,我被他推进了粪池子里。大家都围着看。哥哥听说后,跑去把我捞了出来。我就奇怪当时怎么没呛死我呢,在坑里那会我清晰地记得满身的蛆虫在爬……姥姥带我到东沟洗的。洗完后我身上穿着二哥的毛衣,直到膝盖。那时候的厕所是一个长方形的池子,蹲在沿上大便。所以经常有同学掉过坑里。
村里大人告诉过我,当时坑边上钉了一排小木桩的。大便的时候用手抓着。一般的,抓着那桩后,身体便会放心地后倾。某同学被老师揍了一顿。于是他把老师习惯的那个蹲位的小木桩锯得稍用力就断了……当然,成功了。如果不成功,那将是多么的遗憾,就像恐怖分子精心布下的炸弹,如果被警方拆除了…… 哥哥,还有二哥(二)题目的格式不是初衷。括号内的序号,是发表第一篇时信手加上去的。想想这样也好。毕竟这不是章回体小说,从中间乍拣出一篇来看也许会有地方一头雾水。
遍历了脑海,认为对哥哥和二哥家最早的记忆,是舅舅家的那匹马。此段记忆褪色严重,已有些分不清了。后来那匹马似乎是死了。对哥哥家最早记忆的人物,却是舅妈。之后才是舅舅等。那是小的时候,家里上山干活,留我在姥姥家,我哭着找妈妈。大人们怎么也哄不好。(按:我小的时候,哭是全村出名。在村里有“他哭了神仙也哄不好”之说)最后是舅妈背着我到乱葬岗了。记得那时趴在舅妈背上,很听话地不哭。写到此处,想起村里一些田的称呼。乱葬岗是村东北的一片地,村里人称为乱子岗。之外,像井外沿、南小荒,青耩,风彩顶、北大坝、龙王庙、西埔子、东南洼……这些在上大学后很少听到了。
很小的时候,玩是天性。但走路慢,二哥那时不跟我玩。整天领着我的是哥哥。那时家里穷,哥哥吃包子的时候,总把肉拣给我吃。那时却没有一点感激之情,觉得我小,似乎大的就应该把肉拣给我吃。
哥哥的头上有块疤,是二哥打的(参看《半杯天下<笑侃兄弟——那一巴掌>》)。我头上的一块疤痕,却是哥哥打的。那是哥哥把瞎火的鞭炮剥开,火药倒在坑墙上,用锤子砸响。我觉得好玩,于是也要砸。于是我跟哥哥一个大孩子一个小孩子,一把大锤子,一把小锤子,乒乒乓乓地砸着。舅妈过来阻止的时候,哥哥正好一锤子下去,崩起的石片打在我脑门上……哥哥因此挨了大,舅妈则做了些好吃的给我“养伤”。我这人好吃不好穿,有四次曾撑得路都不敢走。其中三次是在舅舅家。
小时候似乎在舅舅家里住过一阵子。那时候跟二哥合伙欺负哥哥。不过那时我还小,总由二哥出章程,我做帮凶。二哥的聪明从小就体现得淋漓尽致。他设计的机关从来没有差错。我们在床上下鼠夹子下过哥哥。也曾让哥哥一扯灯线,整个蚊账连同竹竿一同塌了下来。哥哥胳膊上有块疤的,当时夹了他,他给我和二哥看,我却深信不疑那是鼠夹子给夹的。
那个年代儿童刊物是《红蕾》和《小葵花》。好像就在那个时候,二哥拿出一本新的《小葵花》。舅舅问他哪来的,他说买的。再问哪来的钱,二哥说是偷的。舅舅的性子比较暴躁,把二哥脖子上系上绳子,挂在梁上。二哥脚底下是杌子。大舅问他“卫洋,咱把杌子拿了吧?”二哥只是抽泣。舅舅当时说了些啥现在记不清了。只记得有一句“我也不做饭了……”,我当时好容易插上了嘴,赶快跟着说“嗯,你也不做饭了……”。舅舅冲我道“不该你事!”。。那是印象中第一次害怕舅舅。
最早的记忆,便是这些了。之后我稍大一些,已经有资格跟二哥一起玩了。。。。 哥哥,还有二哥(一)凌晨醒来。是冻醒的。发现电脑开着,才知道昨天晚上蜷成一团排挤寒气,不经意间沉沉睡去……打开窗户看了一眼窗外的雪,然后毫不犹豫地关上了。2005年的第一场雪,并没有带给我刀郎般的恋爱与激情。住在没有暖气的房间,让我怎样去爱雪呢?难道去爱它那彻骨的严寒和凄惨的煞白么?
看二哥的东西好些天了。无法猜测二哥最近怎么忽然喜欢写一些东西。二哥的文笔我自是不能望其项背,然二哥的记忆力也是仅次于我的
如不是新做的系统,MESSENGER不会随OE启动。我也就不会翻看二哥以前的网络日志,也就无缘得见哥哥那篇惊天地泣鬼神的《家有小弟》了。也就不会让我盟发写一点东西的念头了。
我写东西,往往是先写好题目,然后再去想或不想地写着下面的内容。有些命题作文的感觉,我想这便是中华民族上下五千年文明的铸就吧。
哥哥是二哥的哥哥,也是我的哥哥。晓璇表妹曾称他为“我哥的哥的哥的二哥的二哥的哥的哥”。只这一个称呼,便把外公的孙子外孙全排上了。第一个哥字是晓沛表弟,第二个是绍谕表弟。第三个是我,我下面的二哥是王艳表哥,接下来的二哥是镇海表哥,紧跟着的一个哥是振城表哥,也就是王艳的哥哥。最后数到的,便是大家的总瓢把子,镇山表哥了。
题目叫做《哥哥,还有二哥》,指的是大舅家的哥哥镇山和二哥镇海。其实我本来是要写做《二哥,还有哥哥》的。当然没什么理由,只是忽然冒出了个念头,紧接着又冒出一个念头,改成了《哥哥,还有二哥》。我想这便是封建遗毒或是所谓的礼节所造成的罢。
刚刚开了个头,便乱了套了。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是一团糟。我写东西,从来便没有个思路。写了第一句,不知道第二句会是什么,写了第二句,同样没考虑第三句会是怎样。这个习惯我知道,是初恋时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养成的。后来自欣自赏地把自己这种写法也勉强归到意识流派里了。人毕竟不如电脑,早些年间的事虽然记得,却无法再清晰地分出个先后,又没有.log文件可查,于是我接下来写的东西,便仍然随意识而写罢。不知道这种页面是不是也可以按CTRL-ENTER提交。小试一下吧。
发现不能。于是点击了提交。 September 16 以前的网络日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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